有一次我与朋友说起当今社会的腐败问题，朋友大声与我争辩，他说他坚决不承认社会腐败之说。我问他为什么？他说这社会早已是腐烂了，你怎么还说腐败呢？我说这有有什么区别吗？他说腐败也许还有救，可腐烂真的是没救了。
我以为朋友的说法太过激了，也就没再理会。
前几天出差，遇一个刚注册不久的律师，说又要年检了，除了交纳各级律协的会费和各种社会保障费，还要缴几百元的法律援助费。
我觉得奇怪，就问这法律援助不是政府拨款吗？为何还要律师捐款？
那律师笑说：他们说我们今年没办法律援助的案子，就得缴钱，办了法律援助案件的律师可以不缴钱。
我说：那就对了，这是对你们的惩罚，谁让你们不去办法律援助的案子呢？
谁知那律师更是一脸愁容：谁说我们不愿办法律援助的案子啦，是他们不把法律援助的案子分给我们办。
我问：为什么呢？
那律师说：这法律援助的案子也不是随便那个律师都可以办的，那要看你这个律师事务所与法援中心的关系如何。并且办一个法援案件，承办律师可得400元钱，但这400元钱还要拿出200元给法援中心的人作回扣。遇到需要出差，可以游山玩水的案子，法援中心还要配一个人跟着出去玩，反正可以报销。因为我们所里的主任不愿去法援中心拉关系，法援中心也就不把法律援助案件分给我们，所以我们每年不仅办不着法援案件，还得拔出几百块钱交给法援中心。
我原以为法援中心是一个清水衙门，谁知道一年下来，也是有不少银子可以花的。看来“靠山吃山”，我们的公仆们已炼就了一副铜牙铁齿，就是鹭鸶腿上也能啃下二两肉来。
【作者简介】
司马当，本名李利，安徽省作家协会会员，《中国作家》杂志签约作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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